俄罗斯:被噤声的富人[俄语论文]

资料分类免费俄语论文 责任编辑:阿米更新时间:2017-0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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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俄罗斯真正的“老板”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的总统――普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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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着昔日“同一战壕里的战友”一个个惨遭凌迟,那些拿经济转型“历史原因”说事的商贾巨富(或许还应该捎带上帮他们数钱的官员们)一个个都蔫了似的噤声了。商人们终于醒过盹来,俄罗斯真正的“老板”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的总统――普京。发生在俄罗斯的故事向世人表明,“查税”既可以成为政治家顺手捻来的工具,其目的也昭然若揭,手法固然老了一点,但仍不失为对付商人屡试不衰的利器。政府对那些陈年旧账原罪的追溯,扣在任何一个在私有化进程中发了大财的人头上都合尺寸,没有例外。
  
  “稀里糊涂”地“捡了一个大漏”
  
  俄罗斯的私有化进程与中国经济改革几乎是在同一个时间段上。不过俄罗斯并未采取我们所熟知的MBO和政府主导“国退民进”的化公为私,而是将国有资产量化为证券分给个人。这在当时来说也算得上是一种比较公允的“分家”方式。按当时的分配方案,每个公民可分到票面价值1万卢布的国有资产证券。岂料严重的通货膨胀使原本相当于两辆高级伏尔加轿车的一张私有化证券贬得只能买几斤牛肉。这就是后来发生的那个“俄罗斯人拿证券换酒喝”闹剧的由来。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极少数“先富起来”又有金融和政府背景的人迅速抢占了经济制高点,俄罗斯国有资产的大半轻而易举的被易手。
  曾在《福布斯》评出的全球最有作用力十大富豪中排名第七位的霍多尔科夫斯基,在物资匮乏的苏联解体前夕,靠倒卖烟酒、走私服装和旧计算机赚了一些钱。1989年霍氏与人合伙开办了一家银行,为其后来吞并国有资产提供了基本的资金保证。在俄罗斯私有化过程中,霍氏以贷款换股票的方式控股了尤科斯企业,一举成为俄罗斯当时的首富。尤科斯是一家控制全球石油已探明储量最多的企业,比世界最赚钱的美国埃克森企业掌握的石油探明储量多了近一倍。按照霍氏自己的说法,“捡了一个大漏”,钱来得实在是“稀里糊涂”。从1997年到2003年的短短六年时间,霍氏拥有的个人财富就由24亿美元跃升至80亿美元。
  寡头斯摩棱斯基,在前苏联时期曾因印刷受政府管制的《圣经》事发而被送进监狱。在大牢里他竟“幸运”地学了一手瓦工活。“平反”后,斯摩棱斯基涉足房产开发,财政部为政府权贵拨付的住房基建经费塞满了他的腰包。不过斯摩棱斯基的经历使其对政府管理的金融机构充满了不信任感,睡觉的床板下面堆满了大量现金。这时的斯摩棱斯基考虑的不是如何继续他的“掏空国库计划”,而是如何将他卧室里那些成麻袋的钱找到一个安全的去处。随后,斯摩棱斯基只花了相当于200平方米别墅的贿价,顺利领到开办首都储蓄银行的执照,并很快将俄第五大银行――农工银行搞到手中。俄内务部调查局给斯摩棱斯基下的结论是:斯摩棱斯基接掌原本应该为农民和工人提供小额贷款的农工银行后,从来没有给劳动人民发放过一分贷款,而是做起倒卖外汇和为富人洗钱的勾当。
  俄罗斯目前的首富阿布拉莫维奇,身价高达150亿美元以上,是时下美国以外全球最富有的人。阿布早年主要倒卖玩具和汽车旧轮胎,小有斩获后,客串油品交易完成了其资本原始积累。也有一说,阿布早年靠偷窃国家原油发了财。阿布曾经变魔术般地仅以企业实际价值8%的价钱控股俄罗斯第五大石油企业――西伯利亚油田,而令人刮目。阿布最近的大手笔则是花6000万美元买下切尔西俱乐部,使其在西欧国家名声大噪。英国人把这位来自俄罗斯的富人亲切地称为“阿布同志”。不过,最新的消息是,阿布目前正在奥地利一家私人豪华诊所接受精神病方面的治疗。“过多的钱”对他的压力实在太大了。
  俄罗斯前总统叶利钦的“灰衣主教”――别列佐夫斯基,早年靠倒卖汽车和走私汽车配件发家;而正为准备参加以色列总理竞选热身的前俄罗斯巨富盖达马克,第一桶金则来自包括军火在内的走私和偷逃关税;阿尔法集团总裁弗里德曼、传媒界大亨古辛斯基、空手套白狼的铝业寡头德里帕斯卡,俄罗斯百人富豪榜名单背后的人物无不具有一本颇具传奇经历的“发家史”。2017年《福布斯》全球富豪排行榜上的33个俄罗斯富翁,资产总值高达1720亿美元。
  
  纷纷栽倒在“查税的名义”下
  
  为什么会这样?俄罗斯私有化之父、曾担任过国资委主席的丘拜斯自有一番说辞:“无论把财产分给谁,哪怕是分给强盗,只要把财产从国家手里夺过来就好。如果强盗变成了自己资产的真正主人,他也就不会再做强盗了。”这些似曾相识的语言确实值得今天的中国人回味。同样回忆这段历史,叶利钦曾不无感慨地称,俄语论文网站,“几乎一分钱没要,就把整个大工业卖光了。”
  如果事情仅止于此的话,今天的俄罗斯可能又是另外一幅模样了。然而,历史的进程就是这样阴阳差错。国有资产被瓜分的所剩无几后,新生的“资本家”们既没有负罪感,也并不甘寂寞,他们还要掌握话语权,参预俄罗斯政治,确保“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法学化。换言之,政治家们原本指望金钱对“人本善”的麻醉效果,仅限于对那些包括中产阶级在内的普通劳动大众才显得有那么一点意义,关于打劫国家财产到红眼的财阀已全然失去影响。
  事实上,1999年普京上台伊始,并没有与寡头诀别的念头。权力与金钱的结合关于统治者而言不是一个非常坏的事情,尤其是对那些执政根基不稳、底气不足的统治者来说更是如此。但是,普京很快发现,富人利益集团的代表人物竟然找上门来要求“决斗”,他们不但出巨款资助政府反对派,在政府中安插代理人,而且还打着新闻自由的幌子抨击政府的所有政策,甚至恶意抹黑普京总统的个人品质。这是促使普京动用国家机器修理寡头的一个极为重要的原因。
  首先受到凌迟的传媒界大亨、银行家古辛斯基就是个典型人物。古辛斯基曾毫不避讳地自称自己属下的传媒集团是“不受欢迎记者”的收容所。他不但为政府反对派提供舆论阵地,而且还不断丑化俄罗斯的车臣政策,公开号召车臣人与俄政府作对。像古辛斯基这样的行为就是在西方民主国家也是不能容忍的。2000年古辛斯基成为普京的第一个“查税”对象,随之因“逃税和侵吞国有资产”而被拘禁。侥幸的是,由于当时俄检察部门对富人抱有一种过分的自信,蹲了三天大牢的古辛斯基被取保候审,然后他立马不顾一切地溜掉了,俄语论文范文,时至今日未抓捕归案。
  商人想玩政治可没那么容易。俄罗斯曾经的首富霍多尔科夫斯基被送进监狱就说明了这一点。霍氏是俄罗斯寡头中惟一敢于直接挑战普京的人物。他不但出钱资助反对派与普京竞选总统,而且他本人对总统职位也表现了浓厚的兴趣。霍氏对政治判断力的自信就像他自诩的“天生就是一架赚钱的机器”那样,想当然地认为俄罗斯政治与经济不会有什么不同。这种判断上的“失误”使其付出了惨痛代价,一夜之间跌落凡尘。
  2003年俄司法机关以“国家”的名义对霍氏展开偷逃税调查,并在政府高层“从速从快”的指示下,以“涉嫌偷漏巨额税款”等罪名将其逮捕。起初税务当局指称,霍氏偷逃税款接近10亿美元,这对财大气粗的霍氏来说也还算不上什么大钱,自认倒霉罢了。大不幸的是,后来在上级部门的指导下,为了做实罪状,办成铁案,茅坑越扒越臭,仅偷逃税一项就令霍氏和他的企业面临高达270亿美元的司法追溯,最终导致霍氏入狱,属下企业被收归国有的结局。而俄罗斯另一个著名寡头别列佐夫斯基则精明的多,在政治上大分贝的嚷嚷了几嗓子后,一看苗头不对,拔腿溜之乎也,跑到国外去了。东躲西藏的别列佐夫斯基当然也少不了背负“欺诈和骗税”的罪名。
  
  真正的“老板”是他们的总统

  
  普京笑了!商人们醒了!俄罗斯的真正“老板”是普京――他们的总统,而不是那些钱多的受不了的商人。霍多尔科夫斯基发自西伯利亚大牢里的心得更像“迟来的忏悔”:“我们必须认识到,90%的民众认为私有化进程是不公平的,且对那些利用这一进程迅速积累起巨额资产的人感到愤怒。因此,为了使私有化进程具有合法性,商业巨头必须与人民分享利润。”然而,一切都晚了!已经没有人再会对霍氏发自内心的赎罪声感兴趣了。
  如果说,转型期国家的个人财富,来自“倒爷”的劳动所得,或曰“摸着石头过河”时的“捡漏”,还可以算得上一个借口的话,那些“先知先觉”,随后上演的疯狂以至公然对国库的洗劫就令人难以理喻了。一个事实是,在全球富豪排行榜上的那些俄罗斯顶尖富人,发财的背后无不以国有资产的流失为代价、为前提。普京在一次接受采访时称,“绝大多数俄罗斯人认为上世纪90年代初期和中期进行的私有化期间的许多决定都是很可疑的。在一个正常的经济体中,有谁可以在不违法的情况下只用五六年时间就积聚六七十亿美元的巨额财富!”
  没错,在一个规则缺失、偷税漏税、贪渎成风和国库守夜人合谋的社会里,少数人在不太长的时间里控制了经济的大半,然后又被贴上“历史必然”的标签,确实来得太不正常了。这就是人们今天所言的“原罪顺理成章的历史原因”。普京在今年的年度国情咨文中警告,“亿万富翁和各级官员都应该明白,如果他们互相勾结获取非法利益,国家将不会无动于衷。”今年11月22日,普京在国家司法机关领导人会议上再次表明态度,“金钱和权力必须分家,今后谁也甭想再从国家拿走一分钱。”
  转型期国家的经验与教训表明,“查税”,仍不失为政治家对付新资本权贵“屡试屡胜”的利器。富人们心知肚明的是,政府在霍多尔科夫斯基一案中抖露出来的陈年旧账,扣在任何一个在私有化进程中发了财的人头上都合尺寸。如果瞪起眼来,那些富得冒尖的人物谁又敢拍胸脯保证自己清白无辜。正像俄罗斯某高级检察官所说的:“我们掌握着所有的证据,只要愿意,可以把任何一个寡头送进监狱!”
  
  能跑的跑掉了,没跑的也蔫了
  
  俄罗斯舆论探讨中心的一项最新调查显示,百姓们至今仍然对富人财产的来源耿耿于怀,相信他们的大部分财富是通过不诚实的途径攫取的。76%的俄罗斯人认为,政府应该更加彻底地对寡头进行清算。俄罗斯人认为,对原罪的追究,是为了让社会更加健康地发展,而不是相反。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不是为他们敞开国库的大门而了事。今天的俄罗斯人并不想回到过去,人们毕竟对克格勃半夜敲门声的记忆太深了。应该看到,俄罗斯的经济转型并没有出现帕累托改进的拉美效应,在富人疯狂敛财的同时,普通人没有变得更穷,但付出的代价是前苏联近百年累积的国有资产的几近被掏空。
  俄罗斯百姓坚信,即使是在当时的国情背景下,富人与权贵媾和对国有资产的掠夺也是非常不公平的。他们对普京进一步提出的问题是,需要忏悔的仅仅是那些在私有化过程中疯狂掠夺国有资产的富人吗?那些为富人对国有资产上下其手提供政策土壤的谋士们,那些为富人敛财敞开国库大门甚至帮着他们数钱的官员们应该负上一种什么样的责任?普京显然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问题的背后可能涉及普京与叶利钦权力交接时达成的某项政治默契有关。
  正像我们最近看到的那样,俄罗斯重磅的新闻调查节目已经把当年富人中的头面人物描述为嗜血成性的人。“先富起来”的那些富豪能跑的都溜掉了,留在境内的富人一个个都蔫了似的非常低调,提到财富数字就头上直冒冷气,走路都不敢带风。商人们对富豪排行更是充满了敌意,即使是全球最权威的福布斯企业也对如何排名现在的俄罗斯富人拿捏不准。因为俄罗斯富人已经不向外透露任何有关个人拥有财富的真实数据了。时至今日俄罗斯人仍然在为谁是今年的前10大富豪而争论不休。寡头阿布的一位助手日前在阿布就诊的奥地利精神病院称,“谈论钱的问题,除了增加心脏压力外,已经变得毫无意义。”显而易见,出现在俄罗斯财富榜单上的公司家都有可能被列入税务机关的“黑名单”。
  毋庸置疑,“税收检查”已经成为俄罗斯商人高度敏感的词汇。尽管俄税务当局针对大企业的“查账”行动仍未结束,不过在对“资本家”偷逃税款和非法攫取国家财产的行为进行了基本梳理后,普京似乎已经不想再对“历史旧账”纠缠不休,或有的前提是,富人们不要再把经济与政治搅合在一起。普京在任的时间也已经不多了。普京曾提出过一个建议,对过去在私有化交易中“犯规”的追溯期从过去的10年缩短为三年。普京认为,这将有助于公司家大胆地将资金用于扩大再生产。当然,普京的个人想法是否能够成为俄罗斯连续一贯的政策,谁也不敢保证。天晓得普京后的新政府再玩出什么花样来。
  (作者为经济评论员,香港岭南大学兼职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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